佩刀侍卫立即退去,两个没有武器的侍卫上前将寒香见辖制住。

皇帝见寒香见平安无事,终于放下心来替她找补道:“香见公主舞得入神,却不知御前三尺是不能见兵刃的。你远道而来,为何要这般对自己啊?”
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,像是一个慈祥的老父亲看着因叛逆而涉险的女儿。

寒香见大义凛然地念起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台词:“寒企!对不起!我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,但我的灵魂会与你相聚!”

说完,她挣脱开牵制,从侍卫腰间抽出一把佩刀,作势就要自刎。

“拦下她!”皇帝急忙道,“别让她伤到自己!”

众嫔妃们都看呆了,她们买的是联欢晚会的票,没听说还有情景喜剧啊。

太后怒斥道:“寒氏,这里是御前,你以为自己能够为所欲为吗!”

皇帝的重点却根本不在这上面,他十分敏感地嗅到了情敌的气味:“寒企是你何人,你为何要为他殉死!”

寒香见双眼泛红道:“寒企是我未婚的夫婿!”

“未婚夫婿?”太后十分惊诧。

兆惠人麻了,这整哪出?你要给寒企陪葬,我可没那意思啊!

他惶恐跪地道:“回皇上,太后娘娘,寒香见之前确实有婚约,但此婚约早已取消,那寒企也已经死于雪崩,这寒香见公主她至今还是未嫁之身呐!”

“虽然未嫁,可我永远是寒企的未亡人!”寒香见包含深情道,“寒企对我一片真情,若我不来这里,他又如何会一路追我而来,死于雪崩之下!”

魏嬿婉蹙眉问道:“兆惠将军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