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代,绝大部分女人依然将对丈夫的性吸引力看作是对自身的肯定,丈夫不愿意与妻子圆房,是对她最大的羞辱。

拒绝圆房的羞辱加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冷暴力,让李菲儿简直忍无可忍。

李菲儿不是知书达礼又无依无靠的茂倩,凌云彻冷暴力,李菲儿就热暴力,她父母尚在,兄弟姐妹多,一到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会把兄弟们叫来给凌云彻狠狠地揍一顿。

此刻李菲儿听到凌云彻的酸诗,也不多犹豫,抄起桌上的茶壶走出来,照着凌云彻后脑勺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
凌云彻“咕咚”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
圆房这事儿,凌云彻也是无能为力。

他当初与皇帝一起在木兰围场小树林被野马践踏,自那之后就落下了隐疾,已经基本告别那些低级趣味了。

凌云彻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,揉着后脑勺蹙眉道:“你这又是做什么?”

李菲儿在他方才他坐的地方坐下,问道:“酸溜溜的,你想谁呢?这么多天,你死去找哪个狐狸精去了!”

“我是御前伺候的人,若不回来自然是在宫里当差了。”凌云彻从地上爬起来,叹了一口气道,“你我成婚这么久了,为何你总是一副不称心的样子呢?”

李菲儿看他这窝囊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怒骂道:“你要我怎么称心!还御前侍卫呢,钱没有、人不见、心也不在,天天摆着一副死人脸给谁看!凌云彻,你可别忘了,你现在踩着的是谁家地!别以为这院子外头挂上一个‘凌’字,这里就是你凌云彻的产业了,再给我念这些酸词,你就给我滚出去!”

圣旨赐婚,过过不成,离又不敢离,李菲儿自成婚以后,就没一天气顺的时候。

凌云彻摸了摸脑后的大包,终究没敢多言,只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说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