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重提此事,其实并不在魏嬿婉的计划之中。
只是方才海兰发誓的场景和弱得出乎意料的懿症,让魏嬿婉觉得这是个机会,她急中生智,顺手将对永琏之死的怀疑搬了出来。
此时此刻提起此事,或许用不到证据,便能直接将海兰置于死地。
“皇上,当年端慧皇太子永琏之死,是因为房中飘入芦花,引发永琏的哮症,不治而亡。臣妾当时还是宫女,听说此事后就在想,这芦花为何偏巧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端慧皇太子的房间里,莫不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。”魏嬿婉道。
魏嬿婉将自己的猜测一一向皇帝说明,虽然一点切实证据都没有,但她还是说得无比笃定。
毕竟海兰和如懿往别人身上安罪名时,也从来没有讲过证据。
皇帝也一贯不爱讲证据,他对魏嬿婉的话深信不疑,越听越愤怒。
“海答应,朕没想到,你居然如此恶毒!”皇帝指着海兰怒骂,“永琏、永琪,都是朕看重的皇子,永琏更是朕的嫡长子,你居然敢下手害他!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做!”
“皇上,臣妾没有,求皇上明察!”海兰哭着解释。
魏嬿婉学着海兰的语气,咄咄逼人道:“你说你没有,那你发誓啊!你用你最在意的‘姐姐’发誓啊!”
不是喜欢用发誓给人定罪么,那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吧。
海兰哪有魏嬿婉的魄力,哭喊了半天却不敢说一句誓言,更不敢提如懿一句。
众人见此情景,心中便有数了。
“皇上,海答应不敢发誓,看来确实是她害了端慧皇太子!”白蕊姬道。
海兰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皇上,臣妾没有害过二阿哥,臣妾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