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林湄若离了宫,天高贵妃远的,早已好了伤疤忘了疼,在天真烂漫之外,又给自己立了个英气的人设,行为动作故作豪放,与恪贵人天天围在皇帝身边。

加之她们年纪小又爱装傻白甜,跟皇帝在一起时,皇帝总有种自己在带孙女的错觉。

搞得皇帝宁可窝在龙帐里与进忠下棋,也不喜欢和她们待在一起。

“皇上,颖贵人和恪常在求见。”进保走进来道。

皇帝挥挥手道:“你就说朕在休息,打发了去吧。她们二人的习性太过相似,过于豪迈过于英气,实在无味。”

说着,他自言自语道:“这回来木兰围场的蒙古贵女不少,朕看着她们活泼俏皮个性洒脱,都十分可爱,怎么只有颖贵人和恪常在这般无味?”

当然无味,蒙古贵女长在草原,她们的自由豪迈,是来自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和对繁文缛节的不在意,她们各有个性,虽然豪迈洒脱,却也千姿百态。

但是巴林湄若和恪常在么,却恰恰相反,她们在意极了,在意到急着将自己的不在意展示给所有人看,自然显得表演痕迹太强,同质化严重。

“这回来木兰的只有颖贵人和恪常在吗?”皇帝问道,“令贵妃不是还安排了人吗,朕怎么没见过其他人?”

进保如实道:“还有揆嫔和柏贵人也随驾在此。”

皇帝道:“那今晚就传揆嫔侍寝吧。”

与此同时,京城。

皇帝走后,魏嬿婉随即以养病为借口离开圆明园独自回宫,留下澜翠协助白蕊姬与陈婉茵管理圆明园诸事。

她自己则将永寿门一关,趁着夜色轻装简从带着春婵秘密离宫,一路往西出了阜成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