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珈擦着眼泪,看着痛苦无助的太后,忽然想起魏嬿婉的话。

“姑姑只管当好自己的差,本宫需要你做什么,等时候到了,不用本宫提醒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
难道令贵妃所说的“时候”,就是现在吗?

背后泛起彻骨的寒意,福珈寒毛倒竖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那里。

她心中升起一阵可怕的猜测,或许令贵妃这些日子面对太后的苛责刁难忍气吞声,就是在等待今天的机会。

太后心中哀痛万分,并没有发现福珈的异样。

许久之后,福珈终于从惊恐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轻声对太后道:“太后娘娘莫要如此哀痛,依奴婢之见,宫中或许还有一人能救得了端淑长公主。”

太后收敛悲声,满怀希冀地看着福珈道:“谁?”

福珈深吸了一口气,用食指在太后手中写了个“令”字。

太后先是一愣,旋即叹息道:“皇上已经下了决心,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掌控军政大事。”

福珈想到那日在佛堂里,魏嬿婉脸上胸有成竹的笑容。

她握了握拳道:“太后娘娘,自从令主儿发迹,她已经做成了太多不可能的事,今日之事虽难,但如果她愿意为太后全力一搏,或许能有一线生机。况且,无论能不能成,为了端淑长公主,咱们总要试试。”

太后坐直了身体,沉吟了片刻道:“为了恒娖,就算是南墙哀家也要先撞一撞。你去把令贵妃请来。”

“是。”福珈领命,刚要出门,忽然又被太后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