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于傅恒荒缪的调查结果感到无比失望,他揉着眉心道:“罢了,这个案子你不必再管了,朕另外安排别人去查。”
果然,重设血滴子一事十分必要。
“皇上打算委派何人,是否需要御前侍卫们配合?”傅恒问道。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需要你配合的时候自会告诉你。”皇帝道,“你下去吧。另外,你手里的那些人犯,既然审不出来有用的东西就不必再浪费时间了,该放的放,剩下该定罪的,拟一份奏折报来。”
这块烫手山芋,傅恒早就想扔出去了,此时也不再多说。于是,皇上就这样错过了唯一一个接近真相的机会。
另一边,海兰在奉先殿跪足了时辰,便一瘸一拐地来了翊坤宫。
二人坐在桌边,如懿手里头剥着橘子,闷闷地不说话。
海兰道:“姐姐,从木兰围场回来也有半个多月了,您为何一直免着六宫嫔妃的请安?这些日子,宫里人人都在奉承令贵妃,说皇上在木兰围场遇险时,她如何如何临危不乱处变不惊。”
第379章 打脸来得太突然
皇帝清醒后的这一个月里,大家也逐渐回过味儿来,明白当初魏嬿婉封锁消息的五天里,皇帝的情况只怕是十分不妙。
一些人心中庆幸,自己当时并没有做出头鸟,现在也不必担心被清算;
一些人则悔得捶胸顿足,早知道当时就该果断动手,说不定现在孤儿寡母都已经捏在手里,只等着当摄政王了;
也有些人惶恐不安,比如巴林王,没什么实力,却偏偏又蠢又坏,在龙帐前出过头,一心只担心皇帝对他秋后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