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一手拿起调羹舀了一口,轻轻吹了吹递到魏嬿婉嘴边道:“奴才喂您。”
魏嬿婉一别脸道:“本宫又不是三岁小孩儿,自己还喝不了吗?”
进忠却道:“主儿,奴才这都多久没亲近您了,您也可怜可怜奴才。”
魏嬿婉还是不喝。
进忠眉头轻蹙,一脸幽怨道:“奴才求您了。”
魏嬿婉见他实在是可怜,这才勉为其难地低头喝了一口。
进忠一边一勺一勺地喂着她,一边道:“这回舒妃这事儿,是奴才不好,才让您着了皇贵妃的道,绝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魏嬿婉道:“这次的事也怪不得你。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,谁能想到如懿突然搞出这么大的事?别说你了,我这段时间猜来猜去也没个结果,连饭都没心情吃。”
碗中的羹汤慢慢见了底,进忠将碗收起道:“奴才就去慈宁宫办差了。太后那边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,只当是皇帝不给她面子,别扭着呢。”
太后虽然知道意欢坐胎药里的秘密,但她不知道如懿也知晓此事,也不够了解意欢,所以并未将此事往那上面想,只当皇帝是迷信天象,才对意欢母子如此不留情。
魏嬿婉想到太后,眼睛忽然一亮:“太后,我怎么把她给忘了。”
她查不出如懿的动机,但太后可以直接问啊!
魏嬿婉从榻上弹起来道:“我去找太后告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