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道:“钦天监一向尽心,只是这嘴上得意的毛病得改改。”

“娘娘教训的是,微臣谨记。”钦天监道。

“你再另外定两个相近的日子一起上折子,让皇上有得选。另外,皇上要在江宁拜谒前朝太祖的陵寝,你把谒陵的日子也一并算好,让皇上互相参照着考虑。”魏嬿婉道。

钦天监应了,却半天没有告辞的意思。

“你好像还有话要对本宫说?”魏嬿婉问道。

钦天监小心翼翼道:“确有一事,微臣不知该如何禀报皇上,所以想要来先请娘娘示下。”

“有关何事?”魏嬿婉问道。

“事关皇嗣。”钦天监道。

魏嬿婉垂眸道:“来啊,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丢出去!”

王蟾立即进来,拖着钦天监的胳膊就要往外扔。

“令妃娘娘、令妃娘娘,这是为何啊?”钦天监一脸惊慌,挣扎着问道。

魏嬿婉起身厉声喝道:“事关皇嗣,应当是钦天监直奏天听,你却先向本宫透露,是想陷本宫于不忠吗!”

钦天监忙求道:“娘娘,微臣绝无此意啊娘娘。只因天相凶险,微臣不敢直奏皇上,又不敢欺君瞒报,微臣也是两边为难,诚惶诚恐,这才来求娘娘示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