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道路曲径通幽,魏嬿婉从太湖石后面绕过去,果然见到三人的背影。

“嘿,你们仨个。”魏嬿婉叫住她们,走上前道,“你们想要什么呢,在这里拉扯半天。”

“婉茵想要画材。”陆沐萍张口就说,不给陈婉茵忸怩的机会。

“画材?”魏嬿婉问陈婉茵道,“你这次南巡不是带了不少画材吗,是缺了,还是用完了?”

白蕊姬道:“她要大的,要那种巨大的纸。”

“巨大的纸?”魏嬿婉想了想问道,“三丈三?”

陈婉茵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:“嗯,我想要一张。别的东西我自己能备齐,只有这个三丈宣纸太过珍贵,我弄不到,才想着求助你。”

“东西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给你弄,不过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魏嬿婉不解道。

那么大的宣纸,陈婉茵总不能是用来画画的吧?

“我想画一幅画。”陈婉茵道,“我想把咱们南巡路上的所见所闻都画下来。”

“你能画得了这么大的画?!”魏嬿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
她这话倒不是不信陈婉茵的画技,而是这件事根本由不得她信,这件事的离谱程度简直大于等于魏嬿婉想当皇帝啊。

丹青一道中,画一张小尺幅作品不一定简单,但大尺幅的画作一定难,绘制一幅巨幅绘画的难度是无法想象的,哪怕是画得不好,也不影响它难画。

陈婉茵的丹青技法,在闺阁之中出类拔萃,但也就是画些文人画,肖像图之类的,画这样的巨幅图画,可不是以画消遣的人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