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寿宫中,进忠端详着桌上的香粉盒,面色阴沉:“就是这个东西?”
魏嬿婉瞅了他一眼,嘲讽道:“昂,就这么个东西,想把我拉下马,真是异想天开。海兰在冷宫里待久了,身子伤了,脑子也生锈了吗?”
那是一个宫女常用的香粉盒,里面放着不少朱砂,成色质地与当初在颉芳殿炭盆中发现的十分相近。
朱砂这种东西,属于矿料,就算是同一个地方买来的同品质朱砂,不同批次之间也会有细微的差别。
何况这盒中的朱砂并非宫里常用的贡品朱砂,而是从外面递进来的,特征非常鲜明,与宫中不同,明显是当初海兰用在永琪身上朱砂的余料。
海兰就是想用这些朱砂,将永琪中毒的罪名扣到魏嬿婉头上。
魏嬿婉高兴极了,她真是要谢谢海兰,要不是海兰动了嫁祸她的心思,魏嬿婉还拿不到这么完美的物证呢。
进忠阴恻恻地道:“看来奴才下手还是轻了。”
魏嬿婉道:“这件事我自有安排,你不许轻举妄动。”
进忠瞬间蔫巴了,凑到魏嬿婉身边道:“主儿,这事儿您交给奴才处理不好吗?奴才保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就算是在魏嬿婉身边,说到“生不如死”几个字的时候,进忠的话语还是不免带上了彻骨的寒意。
魏嬿婉伸手揪上他的脸,警告道:“不好,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破坏了我的计划,信不信我叫你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