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你们都出去!”皇帝吼道。
吼个屁,神金!魏嬿婉揉着耳朵走出房间。
直到屋内只剩下皇帝与永璜二人,皇帝才终于放下了面子道:“永璜,皇阿玛知道你是被人害的,珂里叶特氏已经被朕打入冷宫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是朕不该对你起疑心,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永璜却有些激动道:“皇阿玛,害了儿臣的不是珂里叶特氏,是孝贤皇后!是孝贤皇后害死了我额娘!皇阿玛,您说儿臣对孝贤皇后不孝,儿子是真的孝敬不了啊!我恨她!”
皇帝紧紧地抓着永璜的手道:“你这是从哪听来的胡话。永璜,你额娘是难产而死,与孝贤皇后无关啊,永璜,你糊涂啊!你为了这样的胡话,将自己害成了这样。”
永璜挣扎着道:“这不是儿臣听来的胡话,是有人明明白白告诉儿臣的。有人告诉儿臣,孝贤皇后当年怨恨儿臣的额娘先生了长子,容不下她,所以在她生产时动了手脚,害死了她和儿臣的妹妹。”
皇帝面色一沉道: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永璜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头来道:“是,嘉,嘉贵人!”
说完这句话,他重重地摔回了枕头上。
“永璜,永璜?”皇帝无措地喊道,“齐汝!齐汝!”
齐汝快步入内,跪地道:“皇上,大阿哥,薨了。”
哭声自屋内而起,传至整座府邸。
永璜死后,皇帝自知有愧,追封他为追封和硕定亲王,以亲王之礼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