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的话像刀子,一刀刀都往金玉妍的心窝里戳。

“不可能,我为皇上生了两个皇子,王爷更是对天朝忠心耿耿,皇上不会这么对我们的!“金玉妍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
说着,她又朝殿门扑了过去:“皇上,皇上您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啊!都是魏嬿婉这个贱人陷害,臣妾母族王爷是冤枉的!”

门帘再次被掀开,一身红色蟒袍的进忠阴恻恻地站在门内看着她。

金玉妍被他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。

进忠施施然地走了出来,恭敬地对魏嬿婉躬了躬身,这才对金玉妍道:“皇上口谕,嘉嫔金氏降为贵人,若再吵闹,再降一等,直到废为庶人为止。”

“废为庶人?”金玉妍重复着这句话。

上一次被废为官女子,她生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好不容易才东山再起。如今若是再被废为庶人,只怕永无起复之日了。

不论如何,玉氏还在,王爷还在,她的两个皇子也还在,她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,不能自暴自弃!

金玉妍狠狠地剜了魏嬿婉一眼,隔帘向皇上告了罪,这才强撑着离开。

进忠又向魏嬿婉行了礼道:“奴才还要去翊坤宫传旨,先行告退了。”

魏嬿婉回到养心殿中,却见皇帝脸上的愁容比她出去时更浓了些。

“晌午天热,皇上不如午睡养养精神?”魏嬿婉道,“臣妾为皇上按按头。”

皇帝叹道:“也好,你来为朕宽衣吧。”

是夜,魏嬿婉侍寝。

第二天一早,皇帝便下了晋魏嬿婉为妃的明旨,进忠亲自带着妃位的服制和内务府的明旨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