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的字迹果然在红纸上隐约可见,再用笔墨描画,字形就有九分像了。

魏嬿婉喜悦道:“果然是这样。如果是白天对着阳光,垫着玻璃,字迹一定会更加清晰,多描几次,便能以假乱真了!”

进忠溜须拍马道:“主儿明察秋毫,只要能够证明此红笺为伪造,那嘉贵妃的罪名便逃不掉了。这下皇贵妃与贵妃二人,一个欺君罔上,一个陷害皇妃,只怕过不了多久,后宫就是主儿的天下了。”

拿到了金玉妍的罪证,魏嬿婉心中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,对进忠道:“你去把白琳叫来。”

进忠面露难色道:“奴才去?不太好吧。”

虽然白琳不得不接受了魏嬿婉的所作所为,但让进忠去骑脸输出好像也有些欺人太甚了。

魏嬿婉轻笑:“我给忘了。澜翠,去叫白琳来见我。”

外间守夜的澜翠领命。

白琳进来前,进忠便自觉地躲到了帷幔后面。

澜翠已经将魏嬿婉卧室的房门打开,但白琳还是规规矩矩地在门外求见,等里头魏嬿婉发话之后才敢进来。

“主儿唤奴婢来所为何事?”白琳行礼问道。

魏嬿婉道:“起来吧。没别的,就是让你去查查,如懿亲手抄写送去安华殿的佛经,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。”

白琳道:“嫔妃手抄的佛经,一般或在佛前供奉,或请大师诵读,结束之后便会做法事焚烧。主儿是觉得,皇贵妃手抄的经书没有被处理吗?”

魏嬿婉道:“本宫怀疑金玉妍举报如懿私通的这张信笺,是通过从如懿亲手抄写的佛经里摘取文字,描摹出来的。”

白琳上前看了看那红笺,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佛经,心领神会道:“奴婢明白了,请主儿放心,奴婢会查明的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魏嬿婉道。

卧室的门重新关上,魏嬿婉朝着帷幔的方向道:“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