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可攀不上翊坤宫的高枝儿。”魏嬿婉道,“娴贵妃娘娘在午睡呢,未让嫔妾进宫门。”

金玉妍嗤笑:“这话你都信,她是不愿意见你吧。你之前那么巴结着孝贤皇后,娴贵妃与孝贤皇后因为当年嫡福晋之争,一直不睦,她能喜欢你吗?现在孝贤皇后一死,你就转过来给她献殷勤,换做本宫也看不惯你这见风使舵的样子。”

魏嬿婉微笑:“陈年旧事,嫔妾倒是不太清楚。”

金玉妍垂眸,忽见自己的鞋尖上染了泥土,扬声道:“呦,哪儿来的燕子泥啊,脏了本宫的新鞋。”

丽心见状,忙蹲下身,拿着手绢要给金玉妍擦鞋。

“你忙什么。”金玉妍睨了一眼魏嬿婉,“这样的事儿不是樱儿做惯了的吗?呦,瞧本宫这记性,什么樱儿呀,是令嫔娘娘。”

春婵感觉到身边魏嬿婉逐渐升腾起来的杀意,担心她会对金玉妍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,忙上前道:“嘉妃娘娘,奴婢近两天忘了给主儿修理指甲,怕主儿的指甲勾坏了您这么好的苏绣鞋面,让奴婢来吧,主儿常夸奴婢擦东西干净呢。”

说着,她便俯下身要给金玉妍擦鞋。

金玉妍一脚踹在春婵胸口道:“滚开,想伺候本宫,也不先掂量自己配不配。”

春婵被踢坐在地上,心中只道糟糕,早知道不做这个好人了,这下自己受了金玉妍这一脚,主儿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,此事只怕是难以善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