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咳咳,这才对嘛,叫‘叔’就挺好,把我们当成两位从远方来的长辈就好了。”
江若清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真别扭。”
叶鼎之低声反驳道:“哪有,这叫实事求是!我清白着呢。”
在看到江若清射过来的一记眼刀,立马乖乖闭嘴。
无心看着叶鼎之这副妻管严的样子,嘴角微微扬起,心中满是温暖,这样的感觉真好啊。
他轻声说道:“叶叔,江姨,是在下方才唐突了,还请见谅。”
江若清摆摆手,走过去摸了摸他脑袋,心里暗叹,还是这个手感好。
“这个地方是很美,许久不见,一起喝一杯吧。”江若清嘴角含笑,“方才听你说想喝东君的七盏星夜酒,喏,尝尝吧。”
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酒液在壶中微微荡漾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无心接过酒壶,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,嘴角微微扬起:“好。”
而自叶鼎之现身的刹那,白发仙仿若遭受雷击,整个人愣在原地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看他们说了半天一头雾水,也插不进话来,心中的疑惑却如乱麻般越理越乱,像一团迷雾将他紧紧裹住。
“宗…宗主?”白发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您没死?”
你才死了呢,叶鼎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脸上写满了“头疼”二字。
他瞥了一眼白发仙,又看了看无心,最后目光落在江若清身上,眼神中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