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若依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,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,苍白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。
欣喜之色洋溢在脸上,她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,“若依多谢前辈!”
“无妨。”江若清轻扶起她,“我观你体内似乎修炼的是道门心法,你师父是谁?”
叶若依一愣,随后答道,“家师齐天尘。”
“国师?”江若清有几分惊讶,若有所思喃喃道,“难怪呢。”
这叶若依是早夭之相,却也硬生生撑到了今天,看来背后自有道家相助。
雷无桀在外面无聊地拍了一个时辰的蚊子,那扇门终于打开了。
不同于先前的虚弱,面前的绿衣女子仿佛重获新生般,生机有活力,看着他温柔笑了笑。
雷无桀顿时又看痴了。
江若清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,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,叶啸鹰可不好应付,加油吧,少年。
雷无桀不明所以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着。
“夯货。”萧瑟看着他这副傻样嫌弃又无奈地摇摇头。
两日后,江若清和叶鼎之就向司空长风辞别了。
“故人也见了,风花雪月也喝了,我们该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,有空常回来喝酒。”司空长风举起手中酒壶晃了晃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司空长风心下莫名有些惆怅,虽然不舍,但离别乃人间常态,他仰头喝了一口酒,悠悠地朝雪月城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