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,无双剑匣出世了,是一个叫无双的分小子,他也和白发仙交了手,毫发无伤,现在也向着于师赶了过去。”

李寒衣手中剑锋一转,“这次本该我们亲自去的,唐莲就算是这一代雪月城弟子中最出众的,但凭他一人,也敌不过那么多高手。

“总要给年轻人一些历练的机会嘛。”百里东君取下腰间的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。

李寒衣冷哼了一声,“历练?你还真放心啊?”

“这不是有我们的小师妹在吗?”百里东君气定神闲一笑,“十二年前魔教东征,雪月城拦住了,十二年后,一个少主归山,又有什么可怕的?年轻一辈的事就要年轻一辈去解决,解决不了了,才轮到我们这些老一辈。”

“我已经传书给唐莲了,他收到传书,自然知道该应怎么做。”百里东君起身,手指绕着酒气。

“你这下的什么棋?”李寒衣走上前去,偌大一个棋盘上居然用黑白子写了个“囧”字。

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,仰天笑了几声,“这雪月城里,你练你的剑,我酿我的酒,这棋,还是留给长风去下吧。”

三日后。

无心他们准时来到了大梵音寺,大殿外密密麻麻地站着数百个和尚,此刻正齐坐下来,手中锣鼓声响起,同时诵起经来,场面十分庄重。

无心越过他们,径直进入大殿,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,十分珍重地放在佛坛上。

“萧瑟,那是什么呀?”雷无桀疑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