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你可知道你要是入了雪月城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姬若风略一迟疑，“我听说，你是为了五百两银子？”

萧瑟点头，捻起一白子：“师父不愧是人称百晓生，这都查得到。”

“只是为了五百两银子？”

“毕竟事关银子的事，都是大事。”

姬若风眼眸微闪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是五百两银子，这可不是个小数目，雪月城还得起。”

“他们还不起。”萧瑟语气骤然变冷，“不过我相信，他们会很乐意去帮我讨这笔银子。”

闻言，姬若风嘴角微微勾起，“他们的确会很乐意，不光是他们，任何一个江湖大势力都很乐意帮你去讨这五百两银子，只不过……”

“只不过能拿到这笔银子的人不止我一个。”萧瑟接过他的话，眼中情绪复杂，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是最不占优势的一个。”姬若风叹了一口气，就像这盘棋局，白子已经落了下风。

“有些事嘛，总得去争一争，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结果呢？”萧瑟淡定落下一子，棋局又变了，白子隐隐有死灰复燃之势。

姬若风角色微变，语气也变得凝重，“若是争不到，你会死！”
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，不是吗？”萧瑟薄唇轻启，语气冰冷至极点。

“你们师徒俩还真有意思，大半夜的打什么哑谜呢？”

“谁？”姬若风脸色骤变，手上无极棍已经向声音来处击了过去。

江若清手轻轻一挥，就将无极棍打了回去，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姬若风，你不是自诩天下间第四个妙人吗？怎么如今武功废到了这个地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