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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了,于师国虽然不是什么大国,可同北离之间也有通商,不说往来客商络绎不绝,可官道上也不该是这副景象吧。”无心带着几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小道上,皱眉道。
“是啊,我们都行了大半日了,连一个人都没见到,这怎么回事啊?”雷无桀挠了挠了脑袋也疑惑道。
无心脸色微变:“莫不是于师出了什么大变故?”
“这我也没听说啊……”雷无桀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,“会不会是官道改道了?”
萧瑟一愣,随即给了雷无桀脑袋一下,“你这小夯货,你当官道是河道,说改就改?”
“那个叫夯货。”永远抓不住重点的雷无桀立马反驳道。
江若清无奈按了按眉心,“咱也别瞎走了,这分明就是迷路了,小无心,你不会也不认识路吧?”
无心咳嗽几声,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认识,挣扎道:“我看过地图啊,这附近的路只有于师这官道一条,跟着路走又怎么会迷路?”
“这哪里是官道,这分明就是人踩出来的野路,地图上又怎会有标记,这就是你带的路?”萧瑟抚额无语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一个两个,没一个认识路的。
无心双手合十笑了笑,“问世之不参涅槃堂里禅者,难乎其不蹉路矣。”
“少拽文了你。”萧瑟瞥了他一眼,“凡夫失其所欲之路,而妄行之,则为迷。”
雷无桀三下两下跃到树上,登高眺远,察看附近的情况,他指着一个方向欣喜道:“诶那边有一个客栈,去问问不就行了。”
江若清点了点头,虽说这孩子傻了点,但是行动派啊,那边两人,尽会吵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