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无桀傻笑两下,又瞪大眼睛感叹道:“江姐姐,你这么厉害啊,就这么一挥手,那冥侯就被打了出去……”

“哪那么夸张……咳咳……”江若清咳嗽了两声,身形颤了颤。

萧瑟递给她一粒蓬莱丹,又丢给雷无桀一颗,江若清挥挥手:“不必了,对我没什么用。”

她有扬州慢调息片刻就好,没必要浪费丹药。

“谢谢你啊萧瑟。”雷无桀一口吞了丹药,瞬间感觉体内气息平顺了不少。

萧瑟淡淡笑了笑,“都记账上呢。”

雷无桀像个蔫了的茄子,忿忿不平比了比拳头:“我就知道!”

“你还知道啊,你有几条命够你这么玩的。”萧瑟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
“你不是也会武功吗,你怎么不去打啊?””雷无桀颇为不服气的反驳道。

萧瑟一愣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武功了?”

“你在那客栈,你……你一挥手,门窗都齐刷刷地关上了。”

江若清轻轻一笑:“傻小子,这世上除了武功,还有一种技术叫机关。”

“啊?”雷无桀垂头丧气道,“这样也行啊……”

唐莲沉思片刻,走上前来,抱拳行礼:“这次,多谢姑娘了。”

江若清打量了他几下,疑惑问道:“你是雪月城的弟子,可你刚刚使得……是唐门的暗器,你师父是谁?”

唐莲还没回话,倒是雷无桀猛地拍腿而起,“江姐姐,你不知道,大师兄不仅是雪月城的大弟子,还是唐门第一高手唐怜月的徒弟。”

“唐怜月?”江若清想起了当年在唐门见到的那个拧巴的少年,微微笑了笑,“你和他,还挺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