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帝沉默良久,最终点头,命大理寺联合三御史台重审当年一案,青王暂且收押大理寺。
两日后,大理寺给出判决,镇远将军当年一案实属诬告,太安帝大怒,下旨革去青王爵位,终身幽禁王府,不得踏出一步,并昭告天下,平定远将军之冤,撤去叶鼎之的通缉令。
民间哀痛定远将军之冤,亦爱戴琅琊王之善。
远在姑苏的百里东君听闻了这个消息,讽刺笑了笑,当真是个不痛不痒的处罚啊。
月明星稀。
昔日门庭若市的青王府,如今只剩一片死寂。
庭院深深,满地落叶,萧燮坐在斑驳的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壶浊酒,他一杯又一杯地饮着,麻醉着自己。
王府中的下人或被流放,或自行离去,树倒猢狲散,偌大的府邸如今只剩他和应弦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本王输了吗,本王没有!”
“没有!”
“你们都给本王等着,本王迟早有东山再起的那天!”
萧燮拿着酒壶,摇摇晃晃,整个人已经成疯癫状态。
“呵,废物。”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。
应弦连忙拔剑护在萧燮身前,沉声看向声音来处,“谁!”
屋顶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,与黑暗融为一体,他背着一把刀,刀柄若隐若现,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