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麻木地向浊清走过去,步伐有些缓慢,正准备自爆全身经脉,不死不休,却眼前一黑,身子往前栽了过去。

“真是情深意重啊。”浊清闭上双眼,“那我就成全你,黄泉路上,你们也不算太孤单。”

瑾仙转过头去,有些不忍。

一掌虚念功再度拍向叶鼎之,一道破空声传来,比他更快的是天边飞来的一柄剑,寒光乍现,轻而易举破开浊清的掌力,深深没入地面。

浊清一愣,随后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,将他整个人都压了下去,他身旁的弟子瑾宣和瑾仙忽然单膝跪地。

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豆粒大的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掉,他用尽全力才勉强没有跪下去。

他艰难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素衣的年轻男子,容貌文雅,一身气质内敛,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文人,可是那淡淡的一眼,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李莲花转身,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江若清,他忙走过去。

“你是谁?”百里东君想拦住他,整个人却动不了。

“阿清!”李莲花颤抖地扶起江若清,探了探她的脉息,转头看向浊清,面无表情。

只有熟悉他的人,才知道,他这是动怒了。

“你…你是谁?”境界的绝对压制之下,浊清连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了。

李莲花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是个死人了,他微微抬手,吻颈拔地而起,径直冲向浊清,浊清瞪大双目,咬了咬牙,终于挣脱那股束缚。

可是下一秒,剑光闪过,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,似乎是不解气的,吻颈在他身上连划数剑。

皇宫大内的最强者,太安帝的杀手锏,一代大监就这么咽了气,死不瞑目。

“师父!”瑾仙和瑾宣想过去,却被压制地根本起不来。

“这是……神游玄境!”司空长风喃喃道。

李莲花手一挥,吻颈归于袖中,他抱起江若清,心疼地替她抹去脸上的血迹,“对不起,是师兄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