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转过身,神色漠然:“这位公公,身穿一身官服就来杀人,未免太嚣张了吧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浊森微微含笑,“反正见到我的人都活不过今天。”

他拔出手中七尺长剑,纵身一跃,百里东君稳稳落地,手轻轻抹了一下不染尘的剑背,随后一挥,便闪过一道银光。

“百里东君,你的剑法确实比我想象中要高。”

百里东君抬头看着他:“我真的很讨厌杀人,但今天,我却很想让你死。”

“狂妄。”浊森冷冷笑了一声,“大内之中,我的剑,可排前十。”

“燕雀!”

浊森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
百里东君举起剑:“前十又如何,更何况还是区区大内,天启城有多大,北离有多大,全天下又有多大,面对真正的天下高手,还不是被单手锤杀。我只看这天下!所以我说你,燕雀。”

“那你如今能在这天下中排第几?”浊森问道。

百里东君想了想:“前一百。”

噗!楼上司空长风一口酒喷出,这小子,刚夸他几句呢。

浊森眉头紧皱:“你耍我。”

百里东君笑道:“很快。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我酒仙百里东君的名号。”

“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以后。”浊森一跃而起,七尺长剑竟隐隐地透着几分血光,冲着百里东君刺了过来

百里东君一惊,立刻持剑抵上。

“太监,好剑法。”

“你父亲百里成风号称杀人不过十剑,他的剑,旨在一个快字,若十剑之后他还未胜,那么他的对手也就不会再惧怕他了。”浊森缓缓道,“因为此时,对手已经完全看穿了他的剑法,所谓瞬剑杀人,也就不存在了。你用瞬杀剑法与我对招,可有算过方才我们一共对了几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