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冷静,冷静。”胡御史连连后退,“镇西侯现在可是块烫手的山芋,我胡某人还想在御史台多吃几年白饭呢。”
“胡御史真是这样的人?”
“怎么不是,我是啊。”胡御史一愣,说着还抖了抖衣袖上不存在的灰。
叶鼎之笑着又把他拉回座上,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我们夫妻二人呢,有个好兄弟,叫百里东君,他是镇西侯百里洛陈的孙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胡御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神左右飘忽。
“胡御史知他姓名,想必不是因为他是百里洛陈的孙子,而是因为几年前他在雕楼小筑以七盏星夜酒大胜秋露白吧。”叶鼎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胡御史只自顾自地喝着酒,似乎没听到他的话,不想正面回复。
江若清沉默着,忽然疏离一笑,“那胡御史可还认识我?”
“姑娘是?”胡御史眯了眯眼睛,认真打量着她的面容,思索着有没有见过此人,半晌后,摇了摇头,长得这么漂亮,他要是见过的话,不会记不得的。
“三年前啊,我和百里东君一同离开天启,那天嘛,心情不是很好,临走时就顺便把那天启城的牌匾给劈了。”江若清顺手接过叶鼎之倒好的酒,悠悠道,“胡御史或许也想和它一个下场?”
胡御史一剑惊恐,指着她说话都结巴了,“你你你,你是……”
江若清虚扶了他下,挥挥手,“胡御史,坐,坐。”
胡御史冷静平复着内心,他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,竟然遇到了这两个煞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