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雕楼小筑一处包厢内。

一名御史坐在那饮酒,而一位则是来回踱步,不停地叹气,满面愁绪。

“唉……”张御史停住脚步似乎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,叹了口气,又接着来回踱步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这位张御史啊,你说你在这儿来来回回,来来回回把胡某都绕晕了,你干着急有什么用啊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在听了张御史第八次叹气后,喝酒的胡御史终于忍不住出声道。

张御史一脸不可思议,“你呀你,都这种情况了,你还喝得下去?”

“张御史你这话说的。”胡御史放下手中的酒杯,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,满脸不在意地道,“这可是雕楼小筑啊,你来都来了,不品一品这美酒,那岂不可惜?”

“来,来一杯。”说着给他倒了一杯酒,招呼着他坐下。

张御史却摆了摆手,试探着问道,“陛下让御史台派个人去审镇西侯,要不……你去?”

“哎呦,这……”胡御史立马捂头装醉,“不行不行,这喝酒可以,审问的事,我干不了,干不了。”

“唉。”张御史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要你何用啊?”

“我以为啊,你早就习惯了我胡某在御史台吃白饭了。”胡御史眯了眯眼睛,颇有自知之明。

“张御史啊,我这个酒已经喝到位了,您就兀自在这儿愁着,这我,先走一步啊。告辞。”胡御史也不再理会他,借着酒意就先溜了。

长街上。

“还好今天喝得少,不然留身酒味给娘子闻到,那就大事不妙了。”一身酒气的胡御史摇摇晃晃走在小巷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