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一个侯爷,怎么穿着一身大红色,是赶着去当新嫁娘的吗?”副官低声笑道,带着几分嘲弄的意思。
“镇西侯当年有许多绰号,最出名的莫过于杀神和血衣侯。”萧若风握紧马绳,淡淡道,“当他穿出这一身血衣的时候,代表他今日不想主动杀人,当然……也不介意清理杂碎。聪明的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他的。”
副将颇为不屑,低声道:“我们可是是天启来使?他难道还敢杀我们?”
闻之,百里成风的剑柄已经在颤动着。
“素闻金吾卫都是废物,今日一见,果然是废物。”一向性格温和的萧若风此刻说话难得地很不客气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向镇西侯恭敬行了一礼,“侯爷。”
“琅琊王殿下!”百里洛陈点点头,声音洪亮,“进去说吧。”
正厅内,百里洛陈笑道:“殿下,本侯还记得一年多前,在天启,犬子与殿下你相谈甚欢,没想到一年之后,却是如此关系。”
萧若风苦笑道:“朝堂之上,风云莫测。”
“上次在这里,王爷带走了我的儿子。”百里成风冷冷看着萧若风,“这一次,又要带走我的父亲。”
“上一次带走你的儿子,他也已平安离开天启。这一次,我也定会尽全力。”萧若风沉声道,“只要侯爷真的没有做过。”
百里洛陈轻笑一声,“要是本侯真的做过,王爷如今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侯爷,准备什么时候启程?”萧若风不在意,又问道。
“就明日。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