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已经很明显了,江若清攥紧手中茶杯,心下冷笑,让他苟延残喘了这几年,没想到还能蹦跶着呢。

叶鼎之自然也猜到了那个人是谁,眼神愈发晦暗,“青王……”

“唉,老朽也只是推测,做不得准的。”忘忧禅师叹了口气,便向二人告辞,“那老朽就先行离去了。”

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鼎之。”忘忧禅师走后,江若清与叶鼎之对视一眼,就明白了他的想法,“我猜你已经做出决定了。”

叶鼎之点点头,“是,在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便已经做好了决定。”

江若清微微一笑,握住他的手,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,阿清,此行太过危险,你还是留在家里为好。”叶鼎之连忙拒绝道,“而且,你要是也走了,安世怎么办?”

江若清却摇了摇头,宽慰道,“安世我会托付给忘忧大师,有他和无禅在,我很放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别可是了,我说过,无论什么地方,我都会陪着你的。”江若清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东君也是我重要的朋友,镇西侯出事,你知道我不会不管的。”江若清又继续道,“而且,我有种预感,琅琊王说的时机,可能要到了。”

叶鼎之遥望着天启城方向,攥紧拳头,“青王,太安帝。”

江若清起身,与他并肩而立,“有些事情,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。”

镇西侯府。

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正在堂间等待,他们早已知道一位来自天启城的大太监进了乾东城,并且手挟圣旨,直奔镇西侯府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