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不解,却还是跟着走了出去,就他做饭这一回功夫,院外赫然多了一个兔子雪人,圆滚滚的身体,看上去比无禅还要大上一圈。
“叶大哥,快看!”无禅张开双手比着雪人的大小,兴奋地喊道,“这么大的雪人!我跟江姐姐堆了好久呢,厉不厉害?”
“厉不厉害?”江若清也歪头看着他,一副求夸奖的表情。
叶鼎之失笑,摸了摸她头,“我们阿清真厉害。”
江若清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只夸江姐姐,我呢我呢?”小无禅急了。
“嗯,你也厉害。”
“哼!”听出叶鼎之敷衍的回答,小无禅生气跺了跺脚,抓起一把雪,揉成一团,就扔向他。
“叶大哥接招!”
“居然偷袭?”叶鼎之头微微一偏,就躲了过去,随手一挥,一团团小雪球就冲着无禅飞去。
“我错了,错了,叶大哥饶命!”小无禅抱着头四处躲避。
“江姐姐,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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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雪飘了一天,夜幕降临,月色如洗,一旁的梅花还未谢,就着月亮洒下的清辉,花影摇曳在雪地上,江若清站在树下,小心翼翼剪下几枝梅花。
月色与雪色间,她是第三种绝色。
“这是在?”叶鼎之为她拂去发间的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