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清宠溺拍了拍她的背,“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一个人在高墙起舞,身上的孤寂幽怨都要溢出来了,如今抛去一身束缚,红衣鲜艳夺目,终是做回了真正的自己。
易文君心满意足在江若清怀里蹭了蹭,把旁边的叶鼎之都看吃味了,他把易文君拉开,皱眉道,“你是阿清的徒弟?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,姑娘长得有些眼熟。”
易文君好不容易见到美人师父,刚贴贴了两下,就骤然被拉开,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叶鼎之,“我自然是师父唯一的徒弟,你谁啊你?”
如今的易文君完全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说起话来心直口快的。
“你…是云哥?”易文君瞪大双眼。
“你是文君啊。”叶鼎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有些怀疑人生了,曾经的娃娃亲对象如今成了自己媳妇的徒弟,这是什么戏剧性的发展。
倒是百里东君一下子凑过来,挤到两人中间,“文君,你还记得我吗,我是百里东君,小时候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的啊。”
“东君,云哥。”易文君这下也惊讶了,“我收到师父的来信,只说来参加婚事,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们。”
“原来你是若清姐姐的徒弟啊?”百里东君挠了挠头,“可你不是已经和七师兄的兄长景玉王的侧妃吗?一直没机会去看看你。”
易文君敲了敲他的头,撇嘴道,“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,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,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,现在是自由身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几人都是一脸疑惑。
江若清笑着摸了摸易文君的头,“我们文君现在可是影宗的少主了。”
江若清虽然已经远离了天启这摊浑水,却一直和易文君有着书信来往,教她如何处理这些事,必要之时阿飞也会出手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