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就你这还天下第一呢,偷偷摸摸的。”
叽叽喳喳地声音破坏了这氛围,江若清叹了口气,和叶鼎之飞身来到院中。
“都出来吧。”
一根柱子后面齐刷刷地冒出四个脑袋。
“你们幼不幼稚?”江若清按了按眉心,“春水兄你多大的人了,偷听就算了,还带着你徒弟。”
南宫春水丝毫没有尴尬,摇了摇扇子,笑道,“看来这雪月城要办一场久违的喜事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,都散了吧。”江若清无奈摇了摇头,摸了摸叶鼎之的头,少年习惯性地低头,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江若清都已经走远了,叶鼎之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脑子里胡乱想了一通,最后更是拧了自己胳膊一下。
“怎么不疼,我不会是在做梦吧?”叶鼎之喃喃道。
“云哥,云哥,松手!”百里东君哀嚎着,“你拧自己的胳膊,不要拧我的啊!”
叶鼎之反应过来,赶紧松手,“你们也都听到了,阿清说要和我成亲,这不是梦对吧。”
百里东君看着这个坠入爱河的少年,无奈叹了口气,唉,云哥没救了。
翌日,城主府。
江若清和叶鼎之两个当事人还没发表什么看法,倒是百里东君几人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来了。
“是啊,以苍山为证,洱海为媒,雪月城全城百姓为贺,热热闹闹的办一场。”洛水恰到好处地走了过来,“我和春水即将云游天下去,就在此前定下来吧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江若清笑了笑,“大家都在一起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若清姐,云哥,就留着雪月城吧,大家都在这里,我们可都是要喝你们都喜酒的,可不许躲。”百里东君一把搂过叶鼎之的脖子。
叶鼎之也没想这么多,本来想带着阿清回南诀找师父的,现在听了百里东君的话,也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