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可真是高看我了。”司空长风挠了挠头,苦笑道。

“春水兄可不是在高看你。”江若清笑了笑,“东君出身名门,萧若风出身皇室,鼎之是将军之后,只有你,一介浪人,生于天地间,以天地为家,却能和他们并肩,你是不是很了不起?”

“是啊,你可别让我失望,下次我可是要喝你的喜酒的。”南宫春水嘱咐道。

“说起来,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叶鼎之的喜酒啊?”南宫春水又看向江若清八卦道。

江若清挑眉笑道,“随时啊。”

“随时?”南宫春水和司空长风皆是一愣,这么随意?

“嗯。”江若清点点头,“我从来没有犹豫过这件事,至于鼎之,他应当也是想娶我的吧。”

“不过这两天他都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做什么,我倒是没怎么和他详谈过。”江若清蹙眉道。

司空长风见状,唰得一下消失不见,直奔叶鼎之房间而去,看上去比他自己的终身大事还要着急。

“叶鼎之!”司空长风重重地拍响叶鼎之的房门,“快起来!别睡了。”

屋内却静悄悄地,半天没有反应。

“闹鬼了啊这是,司空长风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嘛?”倒是隔壁的百里东君被吵醒,揉了揉眼睛骂道。

“叶鼎之人呢?”司空长风着急道。

他忍不住推开房门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
“云哥他不在房里吗,这大半夜的能去哪儿?你找他做什么?”百里东君惑道。

“不是我找他,是若清……”
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叶鼎之从院外走来,手置于身后,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。

“你可真让我好找,快去那儿,若清姑娘在等你?”司空长风指向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