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百里东君咕噜咕噜地在嘴巴里涮了半天,一口吐在了地上,刚起来,还是漱个口比较好。
温壶酒笑了笑:“你也发现了?”
百里东君仰头猛地又喝了一口茶,随后长舒一口气,惑道:“发现什么了?”
“东君,这里可是唐门啊。”叶鼎之对着包子就是一口,笑道。
温壶酒晃了晃茶杯,对那门外的唐门弟子说道,“试毒大会试毒大会,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去参加的,只不过用这种小伎俩来对付我温壶酒?是不是有点小看我了?”
“哦,都是毒药啊。”百里东君戳了戳包子,又搅了搅粥,丝毫不在意,又是喝粥又是吃包子,不亦乐乎。
门口那年轻的唐门弟子看得目瞪口呆,温壶酒认顿早餐中下的毒药,并不值得惊讶,可这百里东君明知下了毒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,也太匪夷所思了吧。
还有旁边这红衣少年和白衣姑娘,都喝了茶吃了早点,怎么也一点事都没有,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唐门的毒都没用了。
“毒药么,跟糖果有什么差别?我娘从小就追着我给我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。”百里东君吃完最后一口包子,又倒了满满一杯茶,咕噜咕噜一口气喝进了肚中。
“诶,云哥若清姐姐,你们怎么都没事,你们难不成也从小把毒药当糖豆吃吗?”百里东君心满意足拍了拍肚子,看向同样没事的二人。
“那倒也没有。”叶鼎之挑眉笑道。
“扬州慢至纯至善,可化世间百毒。”江若清解释道,“更何况,这毒很普通,想来也只是唐门对来宾的一个试探罢了。”
温壶酒唏嘘,化百毒!好不讲理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