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清三人坐在马车里,气氛颇为融洽。
百里东君一路上都在回想着那个小镇上的罗胜。
“这罗兵神虽然脾气火爆,其实人还挺好的。”马车上,百里东君喝了口酒,感叹道,“临走前还给我一壶他亲手酿的酒。”
“味道如何啊?”南宫春水问道。
“很糙,但是烈,能感受到他心里的豪情。”
“他这个人吧,其实还挺重感情的,就是有时候不善于表达要不然也不可能错过那小蛮丫头。”南宫春水轻笑道。
“小蛮丫头?就是那个玉佩的主人?”百里东君想起了初见时南宫春水送给对方的玉佩,也正是因为那块玉佩,罗胜才愿意赠予那柄刀。
“是,后来嫁给了剑心冢的李素王,再后来,就有了个女娃娃,你们知道的,李心月。”南宫春水说道。
“灼墨公子的丈母娘。”江若清点头道。
“那也不小啦。你现在还好意思叫人家丫头。”百里东君怼道。
“一直都是个小丫头,死的时候也才二十五,正是丫头的年纪。”南宫春水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死了?”江若清难得地从南宫春水的语气中听到了惆怅。
“罗胜一直把她的死归咎于自己身上,但其实,跟他没什么关系,后来他就隐姓埋名来到了这个小镇上,发誓再也不踏入江湖半步。”南宫春水拿起百里东君的那柄长刀尽铅华,轻轻抚摸着。
“罗兵神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个牢笼。”百里东君虽然并不知道罗胜的故事,但也感到了几分惆怅。
“去去重去去,来时是来时。”江若清垂眸,掩盖住眼底的情绪,
小师兄何尝不是这样,宽恕了任何人,接受了命运的无常,却唯独不愿原谅曾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