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生魔举着伞示意叶鼎之退后:“徒儿去林子里避一避,我去会会这老头。”

“这老头,很厉害?”叶鼎之忍不住问道。

雨生魔说得简略:“南诀武学泰斗天玄老人,杀你只需要抬个手。”

叶鼎之耸了耸肩:“那不如师父,师父连手都不需要抬。”

待叶鼎之躲到一棵树后,雨生魔便纵身一跃,落在了天玄老人的身边,天玄老人笑着转过头,继续在那里悠然垂钓:“雨狂徒啊,咱们也有整整七年未曾见过了。”

“你是武学泰斗,我是魔头剑仙,见面无非是打架,不见也罢。”雨生魔望着湖面,平静地说道。

“听老朽一声劝,回头吧。”天玄老人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?你有什么资格来劝我,李长生会听你的劝吗?我连李长生都敢打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劝。”雨生魔冷笑一声,倒也配得上天玄老人口中这“狂徒”二字。

天玄老人却也不恼:“你这一路,只胜不杀,借水为剑,借花为剑,借叶为剑,就是从未拔剑,你是在蓄养剑气吧?剑气养足,杀意养够,再出一剑,就是惊天骇地了。”

雨生魔转了一下手中的长伞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?别人都看不透,被你看透了?”

天玄老人神色不变,继续问道:“如果我对你出手,你保证不需要拔出你的玄风剑吗?如果拔剑,那你这一路辛辛苦苦畜养的剑气了就泄了。”

雨生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你这个老东西,活了这么久,倒是没有白活啊。”

“北离这些年仗着有个李先生,始终压南诀一头,南诀武道气数本就不如北离,若是你执意要与烟凌霞一战,无论谁胜,都躲不过两败俱伤啊,南诀武道危矣,虽然前些日子横空出世了一位新刀仙,但他却并未承认自己是南诀人啊,所以老朽再劝你一句,回头吧。”天玄老人语气诚恳。

“拿南诀来压我,南诀又算个什么东西。”雨生魔十分不屑一顾。“谁拦我,我就杀谁!你若动手,我就拔剑,我若是拔剑,你一定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