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两张比试桌之后,放着三把椅子,已经有两人坐在了那里。

其中一人须发皆白,老态龙钟,乃是天启城辈分最老的酿酒师,姓荀,姓名早已经被人遗忘,绰号“酒钟”。如今已年过八旬,就连谢师在他面前,都得尊称一位荀师傅。

而另一位,则是穿着一身白衣的年轻女子月牙,她并不会酿酒,却很会品酒,最擅长以酒作诗,也是雕楼小筑此次特地请来评判的。

而另一把椅子则还空着,不知何人才有资格坐在那里。

“难得啊!”雷梦杀不禁感叹道,“所有的师兄弟都在,实属难得,欣慰啊。”

他的笑容又停了停,惊道:“不对,百里东君呢?”

“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自己的屋里闭门不出,不过我和司空长风说好了,时间一到就把门踹开,男子汉顶天立地,自己提出的对决,就算最后酒没有酿好,也要把他打过来,认输。”谢宣淡淡道。

“说得太好了。”雷梦杀赞叹道,转身坐下又开始喋喋不休,“其实吧,今天也算我们天启城一个大日子,你看这么多人来看我们北离八公子,尤其是我灼墨公子,是不是?你觉得他酿这么短时间的酒,能酿得好吗?说实话,我也不想唱衰他,我也觉得他酿得好,但是吧……”

“喝茶。”柳月公子只感觉耳朵嗡嗡,倒了一杯茶给雷梦杀试图打断他。

“若清姑娘呢?怎么也还没来?”萧若风看了看周围,没见到江若清的身影,问道。

“不知道啊,按理说这种热闹场面,还是百里东君的场子,她不应该不出现啊。”雷梦杀摸了摸一把思考。

“灼墨公子这么神机妙算吗?”正说着,门外传来江若清幽幽的声音。

“若清姑娘今天心情似乎不错。”萧若风看着江若清身上明快气息,心里不由也轻松起来。

“嗯,是不错。”江若清笑道,“毕竟今天我可是要见证酒仙的诞生。”

学堂之中。

司空长风在院落中来来回回地踱步走着,可百里东君的屋内依然悄无动静。

他有些着急,却也不敢催促,生怕此刻的百里东君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