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太安帝叫住了他,“彼此叫先生来,其实还有一事,听闻先生近来新收了一名弟子,姓百里。”

叶鼎之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,真正的目的是百里东君,他今日的比酒之约,不得不让他怀疑镇西侯府是否也有不臣之心。

“百里东君。”李先生回答道,“那是你的另外一位结义兄弟百里洛陈的亲孙子。”

“洛陈的孙子来了天启城,孤想见一见。”太安帝缓缓道。

“不必。”李先生摇头。

太安帝自即位之后,应该很少再听到这个词了。如今忽然听到,他甚至都愣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没有生气,只不过脸色不再那么温和:“先生不是说过不会过问朝事吗?”

“百里东君不过是我座下一名寻常弟子,既无官职,也无爵位他的事,又如何称得上朝事?”李先生纠正道。

太安帝眉头紧皱:“堂堂镇西侯的亲孙,来了天启城,却不来见孤,成何体统。”

“那你去问镇西侯的罪啊,反正你已经杀了一个兄弟了,也不愁再杀要第二个。”李先生冷笑道,“放心吧,百里东君不会一直留在这天启城的,我准备带着他离开这儿,四处游历,几年之内,他都不会再回来的。”

太安帝垂首微微一思索:“先生是祭酒……”

太安帝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却很明显了。

“祭酒的位置自有更合适的人来做。”李先生转过身,“告辞。”

“如果我执意要留下他呢。”太安帝冷冷道。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李先生笑了笑,“他身边可是还有一个剑仙巅峰之人,她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