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创出如此功法,绝世剑法,他的武学造诣一定极高。”叶鼎之感叹道。

提及师兄,江若清语气也有些自豪,“他十五岁可就是天下第一了。”

叶鼎之虽心里疑惑,为何从没听说过,却还是犹豫开了口:“他对阿清是不是……很重要。”

他心里有些酸涩,寥寥几语,便知他天赋之高,如此惊艳才绝的人物,他真的比得过吗。

江若清笑了笑,逗道:“当然很重要。”

少年笑容敛了几分,手中力气愈发紧了。

“他不仅是师兄,更是家人,在我心中,如若兄长。”江若清手环住他精瘦的腰,笑道,“如今,他也是你的师兄。”

“那他在哪?有机会的话,很想结识一下。”叶鼎之心下松了一口气。

江若清沉默良久,笑容有些勉强,“我也不知道,他这人行踪总是飘忽不定,说不定正在哪晒太阳着呢。”

她和笛飞声,方小宝一样,就算世人都以为他死了,她也始终相信,不管是在哪个世界,他都会好好活着,区区碧茶之毒,又怎困得住相夷太剑。

叶鼎之敏锐捕捉到话中的一丝悲凉,心底一揪,她好像总是在强装镇定,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绾在耳后。

“小凡……有机会的话,我带你回云隐山吧。”江若清闷声道,“师父在梧桐树下埋了一坛女儿红,很多年了,想来已经可以开封了。”

她六岁生辰那年,一向嗜酒如命的漆木山亲手酿一坛酒,埋在了梧桐树下,谁都不让碰,就是还爱捣乱的师兄想看看都被他打了回去,

小老头轻轻拍着江若清的头,摇着蒲扇,笑容满是慈爱。

“我想师兄,想师父师娘了。”江若清脸埋在少年温暖的胸膛,眼眶微红,语气哽咽,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
感觉胸口有些湿润,叶鼎之有些无措,弯腰低头,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的一滴清泪,“等事情都结束了,我们就回家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