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呦哟,稀奇,你也会春心萌动啊,不过这对象是江姑娘的话,那也正常。”雷梦杀又开始絮絮叨叨,“江姑娘生得是貌若天仙,那一手剑法更是绝世仅有,我怎么感觉是老七你高攀了,不过当然,你也不差是了……”

萧若风按了按眉心,打断雷梦杀的话,“好了,我和她没什么关系,你莫要谣传,玷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。”

雷梦杀识相闭嘴,又谈起儒仙一事。

“从此以后,世上便再没有这样一位可以风华动天下的儒仙了,无论敌友,这都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。”萧若风感叹道。

雷梦杀:“其实,他本可以不死的。”

“是啊,他本可以不死,他已是油尽灯枯之躯,可若他不出那一剑,便可以再多活数年,可他不愿重燃战火,亦不愿背叛故国,甚至不想连累镇西侯府,所以他故意赴死,为的是…破局。”萧若风敬佩这样的人,以身破局,为得天下安宁。

“我们可以想得更简单,更浪漫一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或许,这就是一个老先生,对他徒弟的教导与爱。”

萧若风笑了笑,赞同道:“你虽然经常说一些废话,可是刚刚那句说得很好。”

“话说回来,老七,你奉命调查此事,但如今儒仙已逝,以你之能,应该已经想好了如何去禀告,既能抚平你父皇的担忧,又能保住这乾东城的安宁,那我们现在?”雷梦杀问道。

“朝廷的事,了了,现在只剩下学堂之事。”萧若风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