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,遗忘才是。”江若清缓缓开口,“故国一直在先生心中。”
“姑娘是难得的通透之人。”古尘慈爱地笑了笑,又转头对温壶酒他们道,“诸位,能不能给我和我的小徒弟,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?”
听到这话,萧若风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古尘身上,眼中交织着愧疚与歉意,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,已经知晓了最终的结果,他抱拳施以一礼,“先生,再会了。”
连一向多言的雷梦杀此刻也没再说什么,先行退下。
萧若风正要扶向因消耗内力过多而虚弱的江若清,却被少女后退两步躲开,他一怔,失落的收回手。
温壶酒拍了拍百里东君肩膀,“小百里,替我向你娘辞别,明年春日,我再过来找你饮酒,保重。”
江若清看了看古尘,又看向满含泪水的百里东君,叹了一口气,该来的,迟早会来,相信经此一事后,他会明白,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江湖。
随着一行人的离开,院内只剩下古尘与百里东君,鲜艳如血的凤凰花漫天飞舞,像是再倾诉一场离别。
古尘笑了笑,带着百里东君回到了琴桌边,倒上了两杯酒,“东君,陪师父喝上一杯,这些年来,多谢你的陪伴。”
“东君,替师父去一趟天启城,酿一壶桃花月落,挂在天启城,最高的地方。”
此话一出,百里东君瞬间红了眼,泪水溢出了眼眶,握住古尘的手,“不,师父,我带您去!我们一起去,您亲自,您亲自挂上去,好不好?”
古尘按住百里东君的手,拍了拍,“哭什么?师父早就是应该死的人了,当年,是师兄用自己的命,换了我的命,可即便如此,我也只是强弩之末,全靠一杯药酒续命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