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东城地界啊,看,接你的人都来。”温壶酒瞥了他一眼,指着不远处纵横的马蹄声。
温壶酒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西楚剑歌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百里东君脸上复杂,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,“我……”
“温先生!”马车外传来前来接应的将士的声音。
百里东君探头望了一眼,就一步从马车上跃了下来,语气中满是欣喜:“陈副将,你们怎么来了!我爷爷让你们来接应我的吗?”
为首的那重甲将军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,没有回应百里东君的呼唤,只是上前踏出一步,甩出一条铁链,两侧立刻奔出士兵接住了那条铁链。
“来呀,把百里东君给我绑起来!”
百里东君下了车见到熟人心情正好,却没想到却一下子被绑了个结结实实,他愣了一会儿,随即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陈升,几个月不见,胆子竟然这么大了!看我如何禀告我爷爷,你这么对我。”
“押回侯府!”陈副将懒得理会他,挥手喝道。
“得令!”军士们将百里东君拖到了边上的一架马车上,猛地一甩马鞭,急急忙忙地就朝城内行去。
一旁还在马车上的温壶酒捂脸,这外甥真丢人。
陈副将又问向温壶酒,:“温先生,多谢。不知温先生接下来几日是要入城休息几日,还是直接回温家了?”
“既然来都来了,就去看看我那妹妹吧。”温壶酒从马车中走了出来,伸了个懒腰,“顺便看看小百里下场如何?”
镇西侯府。
一阵阵哀嚎和怒骂从正厅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