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毫不迟疑地向叶鼎之展开了迅猛如雷的攻击,二人交锋之际,身影交织,攻守之间转换自如,难分伯仲,精彩至极,天地也为之屏息。

“剑歌?可为何只有剑,没有歌?”笛飞声开口,眼神中是少有的欣赏。

无双城的成余长老说道,“可惜唱歌的人已经死了,时间便只剩下这一剑,问道于天!”

“当年西楚儒仙古尘咏歌,剑仙古莫持剑,于西楚最后的城池,洛桑城头,以一剑一歌对九千破风军,直至力竭身死,最后洛桑城破,西楚亡国这套完整的剑法自然也就失传了。”

温壶酒一改之前嫌弃,向众人介绍,“我外甥,我外甥!”

“没想到啊,这镇西侯府胆子可真是比我想象中要大!”成余长老冷哼道。

江若清蹙了蹙眉,来这方世界数月,她也听说过这段历史,当年便是百里东君爷爷镇西侯百里洛陈,领兵破了这西楚最后一道防线,听众人意思,如今百里东君使出这失传剑法,这是在怀疑镇西侯府窝藏西楚余孽啊。

江若清摇摇头,心里感叹,小东君啊,你这次是闯大祸了!

台上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已默契停止交锋,二人竟是打了个平手。

“本以为今日来,只是为了取剑扬名,却没想到见倒了你,还见到了如此有趣的剑法。”更是见到了…她,叶鼎之语气是抑制不住的轻快。

“酒,我的酒呢?”百里东君打得十分畅快,温壶酒听到外甥要酒,将手中酒壶投过去,“接着!”

百里东君接过,猛灌一口。

“定时好酒,如此畅快!”

百里东君长剑一挥,借了一剑客腰中酒壶给叶鼎之,“兄弟,借酒一用!”

叶鼎之接过,豪气十足,“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