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恍然,“这么潇洒?难怪说北离习剑,南诀练刀,原来是不敢练剑了。”
“身为北离人,哪有不练剑的呀,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剑。”温壶酒拍拍外甥肩膀。
百里东君挺疑惑,“你还练剑?你不是练毒吗?”
“我在剑上抹毒。”
“……”百里东君沉默。
温壶酒大呼:“干嘛!有意见?”
“没有!”百里东君被吓一跳,“好,那我决定了,我,要练剑!”
看着自家外甥一脸信誓旦旦,有点好笑,“你练剑?你有剑吗,你就练剑。”
百里东君意味深长一笑,“剑林剑林,能没剑吗?”
“哦~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,小百里啊,行!是时候给你弄一把好剑了。”二人酒壶轻碰,翻身上马,朝着剑林方向扬驰而去。
“小百里,跟上!”
“来了!”
神剑镇,已经聚了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剑客。
“剑酒?”
一家客栈二楼,江若清和笛飞声坐在一处靠窗位置,品尝着这神剑镇特有的酒。
看着人来人往的小镇,笛飞声倒了一碗,一饮而尽,“入口凛冽,锋锐无比,酒如其名,果真是像剑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