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上传来男子的声音,他坐在那里似乎已经观望这场戏很久了。

侍从有些懵,“学正?”

“真是个难听的名字啊。”说着,名唤学正的侍从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揭开,是雷梦杀,北离八公子之一。

“重新认识一下,我姓雷。”那人咧嘴笑了笑。

言千岁眉毛一挑:“哪个雷?雷家堡的雷?”

“可以这么说,虽然雷家堡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个不听话的弟子。”那人依然咧嘴笑着,露着一口白牙,“但我还是认这个家的。”

言千岁冷笑:“原来是灼墨公子雷梦杀,久仰。”

“你久仰什么久仰?你是金口阎罗,我是灼墨多言,你不爱说话,而我却一张嘴能把人说死,咱俩就不是一路人,您就甭跟我客套,还久仰?反正你们人再多也打不过我一个,不如我们就大道朝天各走一边,折柳相送,就此别过?”

江若清有些头疼,这人好吵。

白东君皱眉望向司空长风:“这就是你说的北离八公子?”

司空长风点头;“对,灼墨多言。”

“确实话唠!”江若清幽幽插了一句,她好想让他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