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凡也魔气尽散,紧盯着江若清的脸庞,手脚也不受控制的跟着舞动,少年心中的情丝犹如春日里骤雨后的嫩笋,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蓬勃生长。

不于李相夷的狂傲恣意,潇洒不羁,红衣白衣交袂,尽显柔和纯善。

一舞已成,叶小凡剑收,看着此般场景,不由得又痴了,“好神奇的功法!”

“你的功法过于霸道,不要让剑控制了你。”江若清轻轻握住叶小凡的手,柔和内力涌入,所过每一处经脉如春风拂过,生机勃勃,将体内翻涌的内力安抚下来。

叶小凡左手似是拂过江若清发梢,“谢谢你,若清,我会控制好自己,不会再让你担心。”

江若清缓缓抬眸,不经意间,两人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猝然交汇。

静悄悄,受不了这股浓烈的视线,江若清偏过头,脸色微红。

叶小凡红着脖子转移话题,“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,很是精妙。”

江若清坐在台阶上,望向远方的月色,言语中也透露出了几分凄凉,“醉如狂三十六剑。”

“是我师兄所创,当年他为博美人一笑,在扬州城‘江山笑’屋顶红绸舞剑,引得万人空巷。”

透过月色,叶小凡仿佛也看到那个惊艳才绝,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
“后来我觉得这套剑法太过张扬,便在此基础上修改了,便是今夜这般。”江若清苦笑,无论是相夷还是醉如狂,都是过去式了。

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