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城有些远,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知道消息是在五日后。

叶鼎之知道消息的当天就入了天启城,一脚踹开琅琊王府的大门,看到了莫离的牌匾和莫离的尸体。

莫离换上了干净的衣裙,脸上和身上的血都擦干净了,萧若风和司徒雪跪坐在蒲团上,叶鼎之拽起司徒雪。

司徒雪回头看到是叶鼎之,一阵震惊。

“为什么,为什么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人你都要夺走!”叶鼎之双眸泛红,“要不是为了救你,她不会死!”

“鼎之!”萧若风按住叶鼎之的胳膊。

叶鼎之松开司徒雪,转而看向萧若风:“萧若风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。念之为了你牺牲了一切,她的自由,她的清白,她的尊严,她的生命。甚至她死后居然还要开棺验尸,萧若风,你扪心自问,你作为她的丈夫你保护好她了吗!”

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萧若风垂下头,“天启城传出谣言,说离儿与你有染所以你才没有攻打北离,如果不开棺验尸离儿将会永远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。”

叶鼎之笑了起来:“与我有染?萧若风,你真的信吗?”

萧若风摇摇头:“我不信没有用。”

“萧若风,她从十四岁披挂上阵,为了北离东征西战,你父皇把她作为给你铺路的工具,你把她当什么?”叶鼎之抓住萧若风的衣领,“我曾经问过念之,我问她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吗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她说可以为了你,为了北离付出一切,甚至是她的生命。萧若风,你从来就对不起她。她向往自由,可她愿意为了你留下来,成为你的刀,成为你最大的助力。在我们这一辈,念之的实力有多强用我多说吗,如果她不是朝廷中人,她将会是良玉榜开榜以来最年轻的入榜者。”

萧若风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