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月递给萧若风信封:“这是她让我给你的,在她死后。”
萧若风偏头,看到了泛黄的信封,上面是“萧若风亲启”五个字,字迹娟秀,是莫离的字迹。
李心月抱起雷无桀,扯着萧凌尘往外走,姬若风走过去抱起来萧楚河,拍了拍叶啸鹰,所有人都离开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萧若风和莫离。
萧若风拆开信封,拿出里面的纸张。
“若风,见字如晤,君见其书之时,予已死,或战而日暮,或为人所困。予自十一岁不能诱于子,爱之在于吾前,谓我为日后琅琊王妃。然汝大抵不喜吾,故吾未尝白汝,今吾死,亦无及矣。我语汝不欲与汝何,但压我心久,不胜也。与此一书齐列,尚有和离书一封,将家之,遂放得向司徒雪。多谢汝数年之恩,愿汝能无以吾死惭咎,或难介怀。莫念之于太和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亲笔。”
萧若风看到那句“我从十一岁开始喜欢你,喜欢那个站在我身前,说我以后是琅琊王妃的你”的时候,他眼泪一滴滴滴落,滴落在泛黄的纸张上,殷出一个个印记。
萧若风看向棺材内的莫离。
萧若风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,他展开和离书,一下一下撕的粉碎。
原来,她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他了,可是,可是他不知道,他还……和司徒雪有了孩子,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,甚至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,怕自己琅琊王妃的身份会困住他,在尚未成婚的时候就写好了和离书。
萧若风捧着莫离的脸,额头和她额头相贴,眼泪落在莫离的脸上。
……
李心月在外面哄孩子,哄完雷无桀哄萧凌尘,然后哄萧楚河。
“师母战无不胜,不会突然战死……”萧楚河抓着李心月的袖子,“是谁?”
李心月摇摇头:“她不会希望你知道的,楚河。”
萧楚河抿唇,转头看萧凌尘,萧凌尘虽然不哭了,可是呆愣愣地看着前方,好像被抽干了魂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