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月心下一凉。

姬若风和李心月福身：“参见圣上。”

萧若风挥挥手，李心月和姬若风撤到两边。

一炷香的时间，莫离战死的消息传遍整个天启城。

萧若风把莫离安放在琅琊王府，为她立了灵位，棺盖打开，莫离穿着红色的战甲，脸上和手上都是血迹。

李心月扶着棺材边沿跪下来。

蓝甲都染成了红色，她流了多少血啊。

姬若风对着灵位鞠躬，上了一炷香。

萧凌尘站在外面看着萧若风：“爹爹，娘亲呢？”

萧若风看着灵位没有回头。

萧凌尘抬头看向灵位。

先室大长公主蓝衣军侯顺德念之之灵位。

萧凌尘愣在原地，抓住李心月的衣袖：“心月姨姨，我娘亲是，死了吗？”

李心月满眼都是眼泪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不到九岁的孩子接受自己母亲的死亡。

李心月点点头，萧凌尘的手指无力地松开。

萧凌尘走到棺材旁边，看着自己的母亲，握住她的手，却只感受到了冰冷。

曾经，这双手明明那么温暖，摸着他的脸蛋，告诉他要好好练功，握着他的手教他剑术，教他读书，教他“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”，告诉他自己和萧若风都很爱他，会一直陪着他。

萧凌尘哭了起来：“娘亲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