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酒杯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莫离看着叶鼎之把酒一饮而尽，莫离抿了抿唇，也喝完了酒。

莫棋宣和紫雨寂碰杯，两个人的手指都白皙修长，皮肤也白。

“我发现你们域外的人都白。”莫离指了指紫雨寂和莫棋宣，“就连你和安世在这呆的都变白了。”

叶鼎之扶额轻笑：“歪理。”

莫离皱眉：“哪有。”

叶鼎之闭起眼睛点头，一脸你说的都对，然后挨了莫离不轻不重的一拳。

饭后是守岁，小安世挺不住先睡了，他们四个大人玩天九。

“没想到你都学会这个了。”莫离勾唇，“我可记得在学堂大考的时候，某人可是摸到了最最最小的牌。”

叶鼎之挑眉：“啧，懂不懂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”

莫离点点头，做了请的手势：“来，天门的叶宗主，请亮出你的牌。”

然后，叶鼎之配出了和学堂初试那天一模一样的，最小最小的牌。

莫离无情的嘲笑他。

叶鼎之看着莫离笑得前仰后合。

她可能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
……

子时一过，莫棋宣和紫雨寂实在撑不住回去休息了，莫离也困得不行。

叶鼎之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客房，把小安世安顿在她旁边，给她和小安世盖好被子，看着莫离的睡颜，喉结微微滚动，轻轻在莫离左眼落下一吻：“好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