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从树边出来，看到了桃花纷纷枯萎，她知晓，这古尘，怕是大限将至。

“先生……”莫离皱眉。

“这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我时日无多，这是最好的结局，你不必自责。”古尘看向莫离，“你很不错，那萧若风也很不错，你们都不必自责。”

百里东君听到时日无多，眼中涌起泪水：“师父……是徒儿害了您。”

“可否让我，和我徒儿单独说几句。”古尘勾唇看向莫离。

莫离抱拳福身，拉着萧若风离开。

百里东君抓着师父的手泪眼婆娑：“师父……”

“傻孩子，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，天命不可违，这便是师父的命数。”古尘摸摸百里东君的头，“师父有一壶酒，名为桃花月落，你去到天启城，帮师父挂在那天启城的最高处，替师父赴了那故人之约，可好？”古尘面前，浮现出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，埋怨他为何不早来见她。

百里东君点头。

古尘随风消散。

“师父！”

莫离听到声音回头，叹了口气，随后觉得气息不畅，呕出一口血便软倒在萧若风怀里。

她这一战可谓是使出了全力，第一次和人实打实地对战，碰上的就是无法无天这样内力高又不讲武德的高手。

……

等到莫离再次睁眼，就发现自己在马车里，枕着萧若风的腿。

“我们回天启了？”莫离坐起身子。

“哎呀小只只你终于醒了，我们还有三日就到天启了。”雷梦杀掀开车帘，挑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