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那李先生与儒仙也算是故交,东君又是儒仙的徒弟。李先生此次派来的两人,一位是公正儒雅著称的学堂小先生,一位是我们百里家的故人姝颜堂主。这其一是为了彰显公平,做给外人看的,其二是为了让我们放心,他会护住东君。”百里洛陈放下茶杯。

古尘的院子。

古尘正在抚琴,花瓣片片落下,在他的衣衫上落了一大片。他轻轻抬眼,萧若风带着帷帽降落在古尘对面,桃花花瓣随风翻飞,配他的白衣,倒是一幅美景。

两个人对视,剑拔弩张。

外面,重兵已经围了这里,百里成风亲自带兵。

“稷下。”古尘勾唇,“你是为了学堂而来。”

萧若风叹气:“晚辈也想是为了学堂而来,只可惜,晚辈来此,是为了朝廷。”

古尘轻笑:“若为朝廷,当如何。”

“先生是西楚余孽,理当收押,交由大理寺,治罪。”萧若风淡淡地说道。

“这件事可以交给很多人办,地方督府,大理寺,太子直率的影卫司,可为何会交给你,一个学堂之人。”古尘依然抚着琴,看着萧若风,“我猜,你的身份一定很特殊,你姓萧。他让你来,是为了让你累积功勋。累积,抓走我这个西楚余孽的荣耀。”

“先生,果然是与师父齐名之人。”萧若风低头。

“你在皇子之中,排行第几?”古尘微微侧头。

“第九。”萧若风干脆地答话,“身为练剑之人,晚辈敬仰先生,但,这和我要带先生走,是两件事。”

“你觉得。”古尘轻轻勾唇,“你能够带走我。”